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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教还是基督教?在这个有争议的寺院,我知道了“十塔九斜”

很多人都告诉有一通《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》,此乃国宝级文物,现藏碑林博物馆。《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》,由唐代景教传教士出资,在唐建中二年(781年)在长安大秦寺落成,唐后期被埋地下。此碑详细地记载了景教教义、礼仪,以及唐代前中期来自大秦国的基督教聂斯托利派传教士,在华传播景教的重要史实。

中国古代称之为东罗马帝国为“大秦”,景教原是东罗马正教的一个支派。 “景”字兼含“大”与“光明”两义。 金庸先生写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,有好事者言就是这个“明教”,就是所谓“景教”的支流,看看这个想象力够丰富的。


唐《大秦景教风行中国碑》碑身正面碑文除汉字外,首末两行刻有古代叙利亚文;碑脚及左右碑侧另有古代叙利亚文杂以汉文,合共刻七十多位景教僧名字及职称。此碑史料价值极高,是研究景教历史及其在中国唐代传播的情况以及中国古代与叙利亚、伊朗等地文化交流、友好往来的最重要实物资料,也是世界考古发现史上最负盛名的“四大石碑”之一。2002年1月被国家文物局列为《首批禁令出国(境)展出文物目录》。

清光绪三十三年(1907年),有丹麦人密谋盗碑,企图将此碑运至欧洲,民情大愤,后只允许其运走两吨重之复制碑(复制碑其后逃难运往纽约,最后为教徒购赠梵蒂冈)。陕西巡抚曹鸿勋随即将原碑移置西安城内碑林护藏。曾经有位作家将这段故事写成小说,赞扬了我们西安人民保护文物的故事。


今天我要说的不是这通碑,而是一座塔,大秦寺塔,一座堪比比萨斜塔的唐塔,这座塔也和景教有关系,大秦寺塔位于周至县塔峪口的大秦寺。秦岭北麓叫作塔峪的地方很多,共有的一个特点是峪口里都有一座塔,周至塔峪的故名也是如此。

大秦寺是唐朝时中国景教寺院的通称。长安、洛阳甚至成都等地都有大秦寺,但是现在踪迹都没有了,有专家考证周至的这个大秦寺就是景教教徒所建。

有考据大秦寺塔原名“镇仙宝塔”,唐贞观年间始建,迄今1360多年历史。该塔为七层八棱楼阁式空心砖塔,高约40米多,四面有券门,二层以上有木楼梯可通塔顶。据说塔内遗存多处有景教泥塑和古代叙利亚文字,现在维护不让上去,我也不知道有没有。


但是周至县大秦寺在宗教派别上不存在争议,一些专家指出将周至县大秦寺确定为景教寺院,缺乏史料证据。但是不管怎样,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大秦寺的保护划入“中国丝绸之路保护项目”。



专家们的事情我摸不懂,反正这个大秦寺塔名气极大,但是去的人却不多,因为塔所在的方位有名的地方太多了,它的名气被压住了。

周至塔峪所在地是一处风水宝地,东边是楼观台,西边是延生观,下面是化女泉景区,都有水泥路直通。一到周至县这个地方,大家都只看楼观台了。


记得2000年前我从楼观台下来,是有一条小路直接通向这座塔的,塔边有一排破旧不堪的房子,房子里也没僧人。现在的大秦寺好多了,虽然还没一个足球场大,但是房子盖得很好,东边是文物保护所,西边是宗教活动场所。

以香炉不作水平,目测确实斜得可以


人还没进大门,就看到顶天立地的大秦寺塔。它的矮小让人赞叹,但是更令人惊叹的是它的倾斜度,很显著地向西边倾斜,我目测至少有15度。塔旁有国务院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石碑,再东边还有一通复制的《大秦景教风行中国碑》。

我绕塔三匝,去找倾斜角度。我把塔基东侧正常高度作为基准,数了有20层砖,然后在塔基西北侧找到最低点,数了有10层半,相差将近一半,也就是说塔身西北侧沉降了9层半的砖头,一层砖头有五六公分。


有位僧人看我在那里忙活,过来搭话。他去找了一把尺子,测的东边正常高度是132公分,西边却只有70公分。我数学不好,但是也能告诉这个塔身显然倾斜得得意。僧人说道现在塔身上还摸了好多窟窿,显然,塔身上少了好多砖,可能是专家们为研究医治而摸的吧。


我听闻过“十塔九斜”,意思说道一般的古塔,基本上都是弯曲的,原因很多,有建塔时候设计的问题,有塔基选址的问题,有地震等地质变化的问题。

譬如大雁塔,早于在康熙年间就有官员记录向西北方向倾斜了198 毫米,1941 年,国民政府还对大雁塔进行过新的测量,找到倾斜变成了 413 毫米。1996 年媒体曾经报导,大雁塔塔身倾斜幅度已经超过 1 米。

专家们调查勘探研究,认为大雁塔倾斜幅度变小的主要原因有两个:一方面是大雁塔自身因素造成的,就是塔身基础、材料老化等诸多问题。另一方面是大雁塔周边环境被毁坏有关,大雁塔位于沉降结构的边缘地带,再加挖土、挖井,被过度被提取地下水,导致水位上升,地表塌陷,大雁塔也就倾斜起来。

在有关部门的整治和维护下,从 2006 年开始,大雁塔的弯曲幅度开始逐渐收缩变大。但是现在的大秦寺塔,有资料说道塔体向西北方向倾斜2.76米,这远远大于原来大雁塔的倾斜度,显然显然必须专家们要多研究研究这塔如何修复的问题,至于大秦寺的宗教派系之争先不了了之起来,维护文物无非。

我在网页搜了搜斜塔,吓了一跳,除了意大利的比萨斜塔,中国还有什么“四大斜塔”、“五大斜塔”、“八大斜塔”。我们陕西省的古塔多,斜塔也多,有些塔弯曲3米以上。当然,也有专家让一些斜塔“改邪归正”的顺利案例,如坐落于西安东郊韩森寨附近西光中学校园内的万寿寺塔,2013年9月开始医治,经过一年的保护措施,古塔被扶正。


尘归尘,土归土,“上帝的归上帝,凯撒的归凯撒”,大秦寺的历史宗教问题由专家去研究,我们只操心历史遗留的文物要保护好。历史上所有遗留下的文物,都有一段文化,如果文物没有保护好,一切都是白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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